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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美国大选

民族主义:认识美国过去四年的钥匙

汪铮:大变局中有一条清晰主线:特朗普领导的美国新民族主义运动。此次大选将是美国人对特朗普民族主义的一场公投。

过去的四年美国发生了什么? 世界又发生了什么?在纷纷扰扰的大变局和大混乱之中实际上有一条清晰的主线,那就是唐纳德•特朗普所领导的美国新民族主义运动。

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四年前出人意料地赢得了大选,取得了一个超级大国的领导权。四年来,特朗普的内政改革受到了民主党和两党建制派的强烈阻击,但在外交上却得以展开空前的大调整、大实验。一个民族主义的超级大国给国际关系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民族主义总是需要敌人的,这也是中美关系在过去四年经历了空前巨变几乎陷入“新冷战”的深层次原因。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特朗普的连任似乎已是探囊取物。但是,新冠病毒给各个国家带来了大考验和大暴露,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开始认识到特朗普及其领导的民族主义运动的本质和真相。某种程度上说,11月3日的大选投票将是美国人民对特朗普民族主义的一场公投。

要想认识特朗普民族主义运动是如何兴起的,我们需要回到8年前的2012年。在那一年的大选中,奥巴马轻松击败了实力雄厚的共和党候选人罗姆尼。2012年大选的统计数据清楚地表明一个事实,真正把奥巴马留在白宫的是所谓的“无知少女”:民主党在无产者(穷人)、知识分子、少数族裔和女性四个板块的人群中获得的明显多数支持,是奥巴马获胜的关键。更为重要的是,在美国社会和人口构成发生巨变的情况下,这次大选表明民主党的社会和人口基础已经超越了共和党,民主党开始展现出具有在美国长期执政成为“天然执政党”的前景。

实际上,相比发生在欧洲很多国家的反移民和反全球化的右翼保守民族主义运动,特朗普所领导的美国新民族主义运动是迟到和滞后的。究其原因,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经历了民权运动之后美国社会形成了体制化的族群平等机制和对外来移民的相对友善的政策,而且这些已经成为了美国既成社会规范的重要部分。但是,美国社会中对移民和与此相关的社会福利政策的不满早已在蓄积,工业“锈带”地区对全球化和制造业外移的反对也一直存在,但是,碍于表达规范方面的“紧箍咒”,共和党的政治人物们从来没有找到把这些不满表达出来的有效方式。长期以来,民族主义在美国也如同一句“脏话”是负面的,政治家们一般都避之不及。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房地产商和真人秀明星特朗普横空出世了。他通过社交媒体和大型集会用直白的语言和对所谓“政治正确”无畏无惧的态度打破了沉闷的政坛,成功发起了一场民族主义运动。他曾经在一次集会上毫无顾忌地说:“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有问题吗?我就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民族主义者,没有错,就用这个词。”在他的鼓动下,过去被压抑的各种情绪和不满被释放出来,展现出超出想象的能量。

这场民族主义运动立刻改变了2016年大选的主轴,特朗普不仅获得了大量过去对政治不感兴趣的白人蓝领阶层的狂热支持,也获得许多对民主党社会福利政策不满的中产阶级的支持,他的反移民政策甚至获得了许多华裔和拉美裔新公民的狂热支持,因为这些人担心更多的移民涌入将势必加重中产阶级的赋税,并会对治安和社区安全带来负面影响。华裔民众对子女教育高度重视,因而对民主党的教育平权改革非常不满。用“逆天改命”来形容特朗普在2016年的竞选表现并不夸张。特朗普为共和党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赢回了执政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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